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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容出那种复杂的神sE，有一点后悔、又有一点惊愕和讶异，掺着隐隐约约的欢喜。他嘴唇动了几下，也没开口发出一个字，只是定定的看了我好几秒。

    我站起身，想去洗漱睡觉，燕鸿雪却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把我扣在怀里，下颌放在我颈窝处，气息不稳地说：“然然，我们重来好不好，就当陆昊笙没有存在过。你喜欢的样子我还能继续下去，你把这一切都忘了，高考以后我保证解决陆昊笙，我们一起去T大，我——”

    “覆水难收。”我很慢但很用力地摇了摇头，燕鸿雪就像是被突然cH0U去了力气，颓然倾倒。

    我继续说：“你既然调查过我父母，就应该知道他们之间曾有多么刻骨铭心的Ai情，在双方决定分开以后，没有人回过一次头。真心实意的感情况且如此，我们呢？”

    我漫不经心地说：“我们之间有过感情吗？我指的是抛开见sE起意、欺瞒哄骗那一块之后。”

    他猝然沉默，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x1声。

    他慢慢开口：“我是喜欢你的皮相，但是没人能说对皮相的喜欢，就不是喜欢了。然然，如果对外表的喜欢不能长久、不算感情，那为什么我父亲能因为一面之缘，为安夫人神魂颠倒三十年？”

    我惊愕。

    “我第一次见你是十五岁，你升入成璧，被薄公馆的车送来开学。那天太yAn特别大，你像个玉人，要被晒化了一样。”燕鸿雪缓缓说：“从你刚来薄公馆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这么个人，但当时我不在T市生活，同一年我才回来。安夫人是燕家的禁忌，是不能在我父亲面前提及一星半点的名字，我不喜欢你们母子，这里没有人会喜欢你们母子，我刻意避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