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就被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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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嗯——” 肉棒再度充血膨胀,还被男人玩弄着来回摇摆,柘远临哪怕闭紧了双眼都能感觉到那修长灵活的手指是怎么摆弄自己的,还有塞在穴里的粗长肉刃…… “睁开眼,可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在出力。”程荤当然不会给他逃避的机会,反而抓着柘远临掐紧枕头的右手往他的分身上按去,还十分恶劣地将指尖沾到的前精也抹在他的手背上。 柘远临不得不张开被泪水濡湿的眼睫,疼痛已经过去,之后是麻木,再是酥麻,他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接受了那样可怕的尺寸,甚至要在充满调侃意味的注视中自慰。 程荤就喜欢他茫然又透出些许恐惧的表情,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大了,下腹更是蠢蠢欲动,在柘远临听话地揉动起来时,总算能双手都掐住他开始乱扭挣扎的腰肢,一次次将性器送入最深处。 “唔——嗯——” 原本疼得紧缩的菊穴已经被肏开了,融化了的肉壁无比热情,仿佛全都要黏在粗硕的肉茎上,就连青筋间的凹陷也描摹了个一清二楚,程荤被夹得后腰酥麻,放任本能控制着他的下半身,越撞越深直到卵囊都“啪啪”地击打着挺翘的臀瓣。 他当然发现柘远临很有挨操的天赋,甚至不顾江蕴的小声阻拦,将夸奖说出口:“这么会夹,难道有自己偷偷练过吗?” 程荤俯下身,明明那么英俊清冷的一张脸,偏偏勾起让柘远临恼火的坏笑,那双幽深的眸子闪着恶劣的光,将他的狼狈照得无处遁形。 不管承认还是否认,他都是输掉的那一个,所以柘远临选择抿唇不语,本就俊美的脸因为倔强的神色而显得更加漂亮。 通透泛红的肌肤让人想起透过葡道酒的玻璃,但吻上去的触感非常柔软,程荤享受着他的胆战心惊,一点点用唇描着他脸颊的曲线,语调愈发温柔,也愈发危险:“不说话,我就只能当你默认了?” “说话啊!!”江蕴急得团团转,他当然能看到柘远临犹豫过后就扭开脸的动作,而程荤顺势吻到他红透了的耳朵上。 “江蕴,”程荤咬了咬弹滑的耳垂,而原本蠕动着的肉穴顿时收紧了,明晃晃地标识出敏感点,“他这么又当又立的,我很不爽啊。” 江蕴哪敢再出声,只能默默祷告柘远临把现在的“江蕴”当成醉酒乱性,而不是白天的自己。 也不知道是他的祈祷被柘远临听到了,还是他自己想通,终究还是嗫嚅着嘴唇道:“我……嗯哼——不知道……” 磁性低沉的嗓音因为哭腔而显得可怜兮兮的,却取悦了程荤,他这才稍微满意地挺动腰肢,肉刃在因为委屈而缩紧的菊穴里刮擦着,来回涂抹着快慰的触觉,当然也把润滑液给搅得“咕啾”出声,差点儿就盖过了电影里的乐声。 “不知道就随便选一个。”舌尖来回拨动着柔软的耳垂,程荤嗅着他藏在发丝里淡淡的薄荷味,非但欲火没有被冷却下去,反而愈发高涨,肉茎转眼间又膨大了小半圈,撑得柘远临低哼一声,眼眶都在发红。 不用看也知道,他的穴口现在被撑到了褶皱通通消失的程度,程荤还恶劣地将手指探到臀缝间,来回摩擦着让他抖得更厉害。 “唔哼——我没练过呜——” 可柘远临不敢将另一个答案直白地说出来,那样只不过是在承认对方的羞辱罢了。 “那就是天生的。”程荤很想咬住他绷紧了的白皙脖颈,又或是下巴的软肉,只可惜他半点痕迹都不能留下,也就只好对着外人看不见的地方下手了。 他弓起身,背上垒列的肌肉伸展出优美的弧度,而腰肢的曲线也绷得性感,每次顶腰又撤出时,跃动的弧线如同浪潮,柘远临不由自主地松开一直抓着枕头的左手,搭在那瘦削的腰线上。 仿佛在承认男人的推测似的,柘远临的下身越来越软,甚至能够分泌出润滑的汁液,这让他分外羞耻,耳边都出现了火车笛似的鸣叫,盖过了电影中演员的叫喊。 缓缓挪到后腰的手像是在为他做着不认真的按摩,和顾秋阳那种渴求的紧抓完全不同,程荤倒是很享受他的忐忑不安,嘴唇在泛红的胸肌上留下了一连串的吻痕,而随心所欲耸动着的腰肢变得越来越认真,真是龟头都抵到了最深处,碾磨着那个会让男人尖叫的敏感部位。 “呜嗯嗯——” 柘远临连忙咬住唇,终于忍不住扣紧了他的腰肢,两人的身体结结实实地相贴着,明明已经是入冬的时节,可还是摩擦出了细密的汗珠,汗津津的肌肤都快要黏在一起了,每次呼吸起伏间的碰触都生出酥麻的电流。 “连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