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帝国历908年10月31日，奥古斯都，夏宫

    “我很早就想在这里干你了，嗯？你知道吗？”海因里希俯下身，不住地亲吻贝尔纳紧闭的眼睑，“在这个书房里，在这张书桌上……就这么干你，干得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干得你再也没力气对别人发笑。”他将贝尔纳压在宽阔的橡木书桌上，一手箍住他的腰，下身发狠地在湿软的女穴中来回抽插。

    贝尔纳正赤裸地仰躺在书桌上，狼狈不堪地喘着气。女穴传来的爽痛的快感无时无刻不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目光散乱，浑身颤抖着，双臂无力地抵在海因里希胸前，腰身几乎要化作一滩水软倒在桌上。

    “你刚来这里的时候，我很讨厌你，每次你笑起来的时候，我都觉得刺眼……”海因里希的声音因情欲而沙哑，他流连地吻着贝尔纳湿漉漉的脸颊，“后来我终于明白了，我不是讨厌你，我只是见不得你对别人笑——记得吗？你十六岁生日那天，我送了你一杆樱桃木柄的气枪，你那时候笑得那么好看……”他亲昵地蹭着贝尔纳的鼻尖，“那个时候我就在想，如果你以后只对我一个人笑就好了。”

    “轻一点，轻一点……”贝尔纳双臂环上他的脖颈，含糊地说，“求你，别这么深……”他语气中带有讨好的意味，因为他发现每当自己对海因里希稍稍示弱，或是表露出些许的关心爱护，海因里希就会变得出奇地温和，几乎不会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这也受不了？”海因里希嘴上说着，动作却轻缓起来，“我们都做了这么多次了，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