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起源】

三界之外，成了‘神’。而‘祂’离开之时留下一卷轴记载此事，警醒世人。可并非所有的妖都有慧，所有的人都有力，不过是一小部分。或许是惩罚，每一个在人界出生的拥有力的孩子，都如‘怪’一般无眼无嘴无耳，人要是想获得力就必须接纳这些‘怪’。你猜，人最后接受他们了吗。”

    “我从未听过无眼无嘴无耳之人。”文下蹊沉下脸，眉头皱在一起。

    “他们想出了一个法子，把怪都找出来，然后让他们强行与人交合，这样生下的孩子就是真正的拥有力的人了。”

    “这！这世上竟，竟如此！”

    “最后想反抗的，与妖联合，大战一场后，逃离了人界，慢慢形成现在的修仙界，而那些没反抗的，在人的一步步驯化下，一部分成了炉鼎，另一部分力掩藏在血脉中与人无异。又经过更迭，所有的人的血脉里都有了力，只是多少不一。修仙界壮大后，为了充盈人数，回去人界寻求资质好的幼童，不过大多都是孤孩或是买卖。”

    “卷轴的最后一行写着‘皆可成神’，我们或许是尘埃，但也可以飞出人间。”

    良久静默——

    “你所说俱为事实？”

    “或许是，或许不是。”

    文下蹊与秦君和对视，表情复杂。

    “就算是真的，也不是你们不把人当人的借口，无论什么，我都是与你同样的人，我同情前世过往，却并不代表你们的行为足够正确。”

    秦君和笑了，单纯的笑，不带有任何别的什么。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