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浴缸里

阿莱脚边，目光所及之处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阿莱，帮帮我，”洛斯脸上脖子都沾着血迹，痴痴地看着她说：“帮我拔掉它们。”

    阿莱，帮帮我。

    他的声音沙哑，一遍一遍地重复着，与此同时，他的背部x前也开始浮现出白sE鳞片的影子。

    洛斯像是完全不能忍受那些鳞片般，怔怔地用手指去扯，甚至一次b一次用力，指尖都快要没入皮肤深处。

    温热的血顺着他指缝流下，鳞片与血r0U分离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他一边拔一边小声解释道：“阿莱对不起，你再稍等一下，我很快就会把它们拔光……”

    或许是嫌用人类的手指太慢，洛斯将指尖化成了龙的尖锐模样，轻轻用力，便能在皮肤上留下一个血坑。

    阿莱实在忍受不了扑面而来的血腥气味，她忽略掉脚底鲜血带给她的黏糊糊的触感，冲进浴室握住了洛斯的手腕。

    “等一下，”她嘴唇颤抖着，有些语无l次道：“为什么……为什么，要把它们拔掉？”

    洛斯仍由手腕被她握住，听见她的问题后嘴角弯起，耐心又诡异地拿起一块鳞片，递到她面前。

    “阿莱你看，这些鳞片不是我的，”他语气温柔，根本没有注意到阿莱脸上惊恐的表情，“所以我要把它们拔掉。”

    她当然知道这些鳞片不是洛斯的——

    “不对，我想问的是，”她深x1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声音不要发颤，“这些鳞片为什么会出现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