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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拖再拖的。我怕好奇惊了他,便收敛着,在他北平常住的居所里见到了诰命凤冠,盖着一块陈布,掀开便起飞沫。冠放老了,如老妇人脸上堆积褶子,脸sE棕h可又一丝贵气。JiNgJiNg细细地垮堆着,雍容又谦逊。似乎能见到它的主人。 他说:“放在我这里没什么作用,早想叫梁老板拿去了。”那么贵重的东西我怎么敢收。他便说:“淘来就是要送给你的,以为你喜欢。” 若我是他,我不大以为我会喜欢这东西。可叫我很好奇,这算是歪打正着,可最后还是没收。由他放在北方的老宅了——如今不知是谁的了。若在我手上,还恐无情地燃烧掉。 大约近似玩闹地暧昧起来,起初像小丑小旦的玩笑戏,或者玩笑着学捧戏子的纨绔。他在无人的大厅里笑着看我的眼睛,鼻子扫过我不大整洁的头发和眉毛,我觉得痒,痒得如同牛挨了蠓虫随即扫尾巴。我的脸一下子就烧起来,想骂他,才知道骂了更不对。半晌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并不太生气,于是我打岔他,我说:“你不吃饭吗?去找个饭馆子,不然我就回家了。”外面天已经黑了,若不是酒宴一直在喝酒,我莫也能想到,大饭店并不是只嗑瓜子吃零嘴的地方。 他笑了,起初是无声微笑,嘴角的肌r0U颤动着,然后停下来看我,再如同玩笑的孩子一样笑了。在宽敞平滑的洋式大厅里回荡,声音击飞了所有尘埃,照得大厅亮堂堂的。大约是1957年夏天初稿遗失1974年12月复写修改完稿以后,惊觉下笔不如从前。也许经年,再写不出少年人意气了。草草修完,充在记事簿里,几页下来,遗憾除去,心里还算踏与瓦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