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回到房间的悠真依然忍不住硬起来,回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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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 他越想,呼吸就越重。 她一直在说不行。 他脑中回响着母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拒绝。但身体的记忆却是另一回事。他记得那里面有多热、多紧,记得她每一次被顶撞时身体的颤抖。 这个认知让裤子里那根东西又抽动了一下。顶端渗出新的、透明的液体。 他开始加快手上的动作,那不再是单纯的发泄。他闭上眼睛,想像自己再次把母亲的双腿压开,再次整根没入她温热的身体,再次把滚烫的精液灌进她最深处。 脑中甚至已经有了下一次的画面。他想看见她被自己压在身下,用更多的姿势,听见她继续喊「不可以」,而自己则充耳不闻。 快感累积到顶点,他把手背塞进嘴里,用力咬住。牙齿陷进皮肤,把所有声音都闷死在喉咙深处。 精液喷射而出,落在他的小腹和冰冷的地板上。这次的量,比刚才在母亲体内时还多。 高潮的颤抖平息後,他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大口地喘着气。那股盘踞在胸口的慾望,没有因为这次释放而消退。它反而变得更清晰,更具体。 他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 自己想要母亲,这件事与契约无关。 那是一种纯粹的、从身体里生长出来的慾望。想再次插入她,想听她说「不行」,然後继续做下去。 夜很深。房间里只剩下他自己粗重的呼吸,与还没完全平复的心跳。 慾望的种子,在黑暗里,已经开始独自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