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为人之人/5

    “这几天没看到你妈妈，她不在家吗？”到了暑假，天气燥热，冉枻舟带着作业到凌洝家，计划一起写。空调卖力地吹出冷风，他躺在干净的地板上，边玩手机边问。

    凌洝从作业本前抬起头，回答他的问腿：“爸爸把她送到医院了。”

    冉枻舟惊讶地放下手机，忽然又记起来，他妈妈怀孕了好久，应该快临盆了。

    “哦，你妈妈是不是要生了？”

    “嗯。”

    他看向凌洝：“你要有弟弟或者妹妹了！你希望是哪一个？”

    凌洝气鼓鼓地说：“有区别吗？不论是弟弟还是妹妹，反正都一样吧。”

    “为什么生气啊，你不想要弟弟或者妹妹吗？有个人能陪自己玩，是件不错的事情吧，就像我们现在这样。”

    “枻舟哥哥呢？”

    “我当然想要啊，可我现在不是有你吗？”冉枻舟凑上去戳了戳他的脸，“你就像我弟弟一样，真可爱。”

    凌洝往后躲了躲，红着脸摸了摸被他用手指戳过的地方：“我才不像弟弟，我是枻舟哥哥的朋友。”

    “都是，都是，作业写多少了？我看看。”

    “枻舟哥哥该看看自己写了多少——”

    冉枻舟嬉笑着坐到他身旁，翻看他的作业本。

    这样一起玩、一起写作业的日子持续了一周，一周后，他听说凌洝多了一个刚出生的妹妹。再过了一星期，冉枻舟见到了睡在襁褓里的婴儿，婴儿的五官挤在一起，边哭边挥舞着双手，冉枻舟用手逗了逗她，被她一把抓住了一根手指。

    似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婴儿神奇地渐渐安静下来，老老实实地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