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微打颤。「他都不……那个……不行了！」

    宋道炁只轻声道。「这是关玉山提出的要求。」

    欺侮、折磨、羞辱？从好的方面想，也可以是真Ai！

    深究有何意义，反正那个nV子的一生注定从此毁掉。

    成善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这样……不对。」

    宋道炁定眼看着他，说。「不对的是，当日那位韩姑娘把关玉山打晕後可以逃走，甚至去报官，而不是忿恨不平地把他阉了。」

    成善晃晃头。「她只是保护自己。」

    宋道炁缓缓说。「所以土皇帝关家的後代废了，崆峒派前掌门一脉的香火断了，塞外第一高手的面子没了。」

    他停下来，神sE温和地看着成善。「小师叔，你别忘记，崆峒派是顾全颜面，所以秘而不宣，但是韩家是知道的，韩恩清楚知道自己nV儿做过甚麽，却故意向你隐瞒。」

    「……」成善一时哑口无言。

    宋道炁道。「小师叔心善，我明白。但是你想想，韩恩经营银号，富甲一方，在太原城有头有脸，为甚麽不报官？不请江湖正道帮忙？偏偏要找你？因为你武功够高，年纪够轻，够……」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是成善知道他想说甚麽。

    「够蠢。」他惯X地咬住食指旁边的软r0U，脸sE微白。「你一早就怀疑韩恩有所隐瞒？」

    宋道炁坦白承认。「早有怀疑。」

    他不怕在成善的伤口上洒盐，还是有条不紊地接下去说。「崆峒派与韩家有断子绝孙的大仇，此事武当派已不适宜再介入。在我们cH0U身之前，韩恩已将大半家产变卖，希望看在这大额的嫁妆份上，崆峒派能善待韩小姐……」

    成善说。「这样不对！」

    宋道炁愕然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