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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晚。 从聂斐然家出来后,陆郡一直坐在车里,直到聂斐然的窗灯暗下去后才驾车离开。 他没回自己家,而是开到阳霖家楼下,等到天蒙蒙亮时打了一个电话直接把阳霖从床上揪了起来。 等待的时间,由天黑到天亮,他重新回忆了聂斐然对他说的每一句话,尤其聂斐然竟然固执地觉得自己对他是种‘拖累,,认为陆郡应该去找‘合适的人,。 他无法反驳确实有忽略了聂斐然感受的时候,但仍诧异聂斐然会有这种程度的想法。 完全不像他。 所以陆郡一定要知道是哪个“朋友”对聂斐然说了煽风点火的话。 商业酒会的可能性不大,而综合回家路上聂斐然的表现,嫌疑最大的只剩阳霖生日那天。 早晨六点半,阳霖家的佣人出来给他开门。 佣人把他领到待客厅,说阳霖已经在洗澡,问他是否需要用早餐,他拒绝了。 过了一会儿阳霖打着哈欠走进来,“困死我了,你干嘛一大早——” 他本来满肚子起床气,一眼撞上坐在桌另一头面色冷峻的陆郡,倒吓得停住脚步。 陆郡指间夹着烟,眼底布满血丝,眼下淡淡一圈青黑,衬衣也皱皱巴巴,明显一夜没睡。 他顿时清醒几分,忙问:“出什么事了?!” “给你表弟打电话。”陆郡叩叩桌面,多一个字也不想浪费。 “我表弟?”阳霖以为公司或者他家出了什么事,还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