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酩酊 「我好爱你。」

一起的那段时间，他每天都会给江渝一根自己青蓝色的尾羽——这是他们鸟类一种特殊求偶方式，用来表达自己的爱意。

    然而不久之后，江渝就当着他的面，将那根羽毛扔进了垃圾桶。

    “因为、因为网上说，如果不这样做，你会一直拔毛，拔到秃了为止……”江渝小声嘟哝，固执地将那个心心放回了叶余兮的手掌心里，“我怕你，拔起来会疼……但是后来都捡起来了，被我放在了抽屉里，上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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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余兮有点不知道说什么，这个行为只会出现在那些没有自我意识的鸟类身上，他怎么会把自己的毛拔光，网络信息害死人。

    江渝却还在自顾自地哼唧，他撒娇一样地，拉着叶余兮的手抱在了自己的胸口处。

    “兮兮，我好疼……”他委屈巴巴地牵着叶余兮的手，垂下眼给自己揉了揉心脏的位置，“每一次，都好疼好疼。这里疼，腿上疼，被子弹射到的地方也好疼……”

    “你不是不想告诉我吗。”被握住的手背上有冰凉的湿意，叶余兮尝试着想把手抽出来，却被他抱得更紧。

    “我、我不能拿这个让你心疼我，我不能……”江渝把他的手贴在嘴唇边轻轻地吻了一下，继续反反复复地嘟囔，“我不知道怎么做了，我该怎么办，你才能看我一眼……你不想见我，那我、那我不打扰你了，你要照顾好自己，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穿衣服……我不会再烦你，你不要难过了，好不好？”

    “只、只是……只是我总是忍不住想见你，对不起……”

    “兮兮……”江渝抬起眼，蒙了一层泪水的眼睛看起来亮晶晶的。

    “我好爱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