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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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云景为着马车上的事跟裴少煊置了气。 他躺了两天,身体稍好一点,便收拾了包裹,要带着茗烟回玄天宗去。 即便是个戏子,也没有当街亵玩的道理,而且,自己明明那样恳求他了。 裴少煊心里,到底把他盛云景当成什么! 两人走到裴府门口,却被人高马大的侍卫拦了下来,说少主吩咐过,不让他出府。 裴府的围墙太高了,盛云景恐高不敢爬。 那便爬狗洞好了,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 盛云景再瘦弱,也是个男人,爬到一半卡住了。 墙那头,裴少煊,裴锦行,正好从两辆马车上下来。 旁边还站了许多裴府的下人,并一条大黑狗。 大家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没事的,盛云景安慰自己,一辈子很快就过去了。 裴锦行听说,他大哥跟府中借住的这个朋友十分亲密,本来怀疑盛云景就是马车上的那个人。 如今看到这一幕,他也不敢确定了。 盛云景逃跑不成,还成了裴府的笑料,他气的脸红脖子粗。 裴少煊笑够了,从背后抱住他,叹息一声说,“我错了,云景,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实在是,对你情难自禁。” “好云景,原谅我罢。” “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盛云景乍一听到他的表白,忘记了挣扎。 裴少煊说,他自打在学堂第一次见到盛云景,就深深喜欢上了他。 所以才会在他受到别人欺凌的时候,上前保护他。 裴少煊此人,端的是诡计多端,多智近妖。 他把盛云景拿捏的死死的,盛云景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谁让自己也喜欢他呢。 盛云景和裴少煊二人在膳厅内用午膳。 裴少煊把凳子往后挪了些距离,对盛云景说,“云景,坐到我腿上来。” 旁边这么多下人,又是青天白日,他说出这样的话竟毫不害臊。 自从上次马车的事情之后,盛云景已经看透了他。 裴少主表面清风朗月,正人君子,私下里惯爱捉弄人。 盛云景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一字一句认真对他说,“食不言寝不语,裴少主。” 裴少煊不急不恼,拿起茶盏,“你前些日子不是寄了信到玄天宗吗,你娘亲回了信。” 盛云景顿时忘记了自己刚刚所说的,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凑到裴少煊身边,“真的吗,在哪在哪,快拿给我看看。” 裴少煊却又装模作样起来,不说话了。 盛云景无法,一屁股坐到他大腿上,伸手环住裴少煊颈子,娇声道,“少煊,我想看信。” 裴少煊道,“我饿了,想吃云片糕。” 盛云景连忙起身夹起一块云片糕,殷切的凑到裴少煊嘴边,裴少煊不张嘴,只盯着他嘴唇看。 盛云景心里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想,心里大骂裴少煊玩的花。 半晌,他屈服了,撕下一小片云片糕,放在自己舌尖,然后朝裴少煊嘴边凑了过去。 裴少煊终于开了尊嘴,舌尖迎上了盛云景柔滑的小舌,与他纠缠着,那片云片糕在他们嘴巴里传递着,最后被裴少煊直接吞咽了进去,他按住盛云景后脑,吮吸着他嘴里甜美的汁液。 他吻技极好,直吻的盛云景气喘吁吁,酥了身子。 厅里站了很多下人,大家都眼观鼻鼻观心,听着他们极爱洁净的少主跟别人玩用嘴巴喂食的游戏。 裴少煊的手也不老实的往他衣领里钻,盛云景按住他乱动的手,怒道,“裴少煊,青天白日……。” 两人分开时,嘴角还有一丝暧昧的银线相连,被裴少煊狎昵的擦去了,他终于闹够了,从衣服里掏出了信。 盛云景连忙打开信,他娘亲不识字,信是找了别人写的,信中大概写了,她在玄天宗之中一切都好,要盛云景在外一切注意,多用些饭之类的。 盛云景抱着信,看到娘亲说一切都好,就放心了,他们已有将近半年未见了,他十分想念娘亲。 但是如果回了玄天宗,那他跟裴少煊又要何时再见呢。 盛云景情绪骤然低落下来,裴少煊发现了,挑起他的下巴问他怎么了。 盛云景垂下眼眸,“少煊,要是我回了玄天宗,我们两,以后还要见面吗?” 他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不禁愣了一下,因为,他想到,几个月前,他也对另外一个人说过同样的话,得到了一个痛彻心扉的答案。 他不禁紧张的看向裴少煊,抱着他的手臂又紧了紧。 裴少煊看出了他的担心,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傻小子,你不是很想见你娘亲吗,待你兄长出了秘境之后,你先回去看你娘亲,等我向我爹娘禀告了,就迎你入府,云景,你可愿意?” 盛云景没想到裴少煊会对他这么说,他居然想娶一个男子入府,他一点也不嫌弃自己。 他把头埋在裴少煊颈子里,裴少煊感觉颈间传来一股湿意,盛云景居然哭出来了。 他叹息一声,抬起盛云景的脸,盛云景眼圈红红的,裴少煊爱怜的吻上他的唇,两人交换了一个咸咸的吻。 让裴少煊没想到的是,幸福的生活会结束的这么快。 这天两人照例在膳厅里用饭,裴少煊夹了鱼肚子上最嫩的一块肉到盛云景碗里。 盛云景看着那块肉,有点迟疑,往日里他是最爱吃鱼的,但是今天,不知怎么的,从那条鱼上桌起,闻到那股味道,他就想吐。 裴少煊看着他,问他怎么不吃。 盛云景只好夹起那块肉往嘴里送,这一嚼不要紧,他吐的很厉害,几乎把早饭都吐了出来。 裴少煊立时请了府里的大夫来看。 大夫为盛云景把了脉,一摸上去便大惊失色,喊了裴少煊到其他房间说话。 裴少煊道,“先生但说无妨,他到底怎么了?” 大夫看了他一眼,脸上惊疑不定,“我摸了几遍,这位小公子是喜脉啊!他已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裴少煊闻言,生生徒手捏爆了手中的茶盏,鲜血立时从手上溅了出来。 他与盛云景欢好距今还不到一个月,2个月之前,盛云景还在秘境里。 这孩子是谁的,不言而喻。 裴少煊问,“可有堕胎之法?” 那大夫说,“有倒是有,与女子堕胎无异,但观其脉象,胎象极稳,强行堕胎,恐怕会伤及母体啊!” 裴少煊又问,“为何这么说?” 大夫犹豫看向裴少煊,“少主真想知道?” “是。” “这位小公子,近日里是否多有房事?” “是” “房事是否激烈?” 裴少煊迟疑了一下,“是。” 这老头在裴府快10年了,裴府之中,侧室和子女繁多,每一个都得罪不起。 高门大户里,腌臢事尤多。 他鬼的很,说话也绕弯子,他一摸那小公子的脉象,就知道他精气亏空,这肯定跟现在沉着脸问他的裴少煊脱不了干系。 他就差指着鼻子问裴少煊说,你是不是狠狠艹怀孕这人了? 大夫一拍大腿说,“这就对了,你看,你们天天行房事,那孩子还好好的,就说明胎象很稳,乱来恐怕会出人命啊。” 裴少煊用阴狠的表情看着他,大夫顿时吓得噤了声。 裴少煊冷冷说,“我不希望今天这事,有第三个人知道。” 大夫连忙说是,拎起药箱忙不迭的跑了。 裴少煊慢慢用手绢擦去手上鲜血,心里渐渐有了一个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