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震,S到手上再吃掉,三皇兄玩弄军妓,扇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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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哲一边操着妹妹的骚穴,一边还不断的去提姜秦。 姜姝儿脑中,二皇兄与太子哥哥的模样不断交替闪烁,自己被二皇兄操尿了的模样频频出现在眼前,但很快又被姜哲猛烈的抽插给唤醒。 他的龟头寻到了她穴道中的敏感处,在那微微凸起的软肉上顶撞,次次精准不说,还一下狠过一下,姜姝儿觉得自己都要被他顶下马去,但姜哲早有预料,提前一步死死按住她的肩膀,让她的屁股半点儿逃不了,只能任由他操弄。 姜姝儿都快被他插的两眼翻白,根本没有精力回话,姜哲就把按在她肩上的手往前移,改为掐住她的脖子。 “怎么?答不上来?还是心里只想着你二皇兄的肉棒?即便是被我操着,你也只想着他?你是想死吗?” “嗯啊……不……不是的……” 姜姝儿的脖子被他掐狠了,说话断断续续,“姝儿……喜欢……喜欢太子哥哥的……” “嗯……你当然喜欢,不喜欢哪来这样多的水?” 姜哲的鸡巴每在她穴里抽插进出一下,就会带出许多水来,他继续不依不饶:“我要你说你更喜欢谁。嗯?怎么,在你心里,二皇兄是越过太子哥哥去了?” “没……没有……姝儿是太子哥哥的……从一开始就是……是太子哥哥破了姝儿的身子,这世上再也没谁能越得过太子哥哥去……嗯啊……哥哥轻点儿……” “你知道就好,好好记得自己的话,好好想清楚要将谁放在头一位!” “是……姝儿记住了……太子哥哥……嗯啊……姝儿要……要受不住了……好……好深……” 姜哲完全忽略了她前面那声“轻点儿”,“深?你这骚浪的穴儿不久喜欢深的吗?若是鸡巴不够大,操你操的不够深,你还看不上吧?” “嗯……对……姝儿最喜欢被大鸡巴深深地操……皇兄的鸡巴都好大……比……比我在话本子上看到的还大呢……嗯啊……” “都好大?我操着你,你还要将另外几个夸进去?操死你!操死你这只会吃鸡巴的贱穴!” 姜哲即便是身下尽力发泄,也还是咽不下这口气,他咬着姜姝儿的耳朵问道:“怎么,你这骚货被几个皇兄玩过了?嗯?除了姜秦还有谁?!” “没……没了……太子哥哥别生气啊……三皇兄和四皇兄……姝儿都许久未见了呢……” “你三皇兄回来了,怎么,想让他操你吗?” 姜姝儿对姜铎的印象不多,只知道他常在军中,与在宫里的皇兄们不是一个风格,但那身段,只远远一眼,也是勾人的很。 若是被他操起来,不知会是何种滋味。 想到这里,姜姝儿穴内又是一阵挤压。 “嗯……你这骚逼,还真是想再被他操?今日莫不是想要死在我身下?” “嗯啊……太子哥哥嗯嗯……姝儿……姝儿知错……嗯啊……别……姝儿要……要泄了啊……” 她穴中的鸡巴只顾着大力搅动,没几下后,姜姝儿穴中的软肉便被顶弄的再也受不住,整个人颤抖地泄了身子。 “呜呜……” 她爽利又委屈地呜咽着,但姜哲显然还没完,不顾她泄身后的无力,依然在她收缩的甬道内抽插,敏感的龟头被这小妖精夹的爽极了,近百下的冲刺后,强烈的射意袭来。 姜姝儿本以为花芯处会被热流浇灌,但让她没想到的是,姜哲竟在紧要关头抽出了鸡巴,然后拉过她的一只手到背后,手心朝上,手指微曲,轻轻握住了自己的龟头。 触感滑腻滚烫,姜姝儿下意识想要抽回手,却被姜秦拦住,随后,接连几股浓白的精液射入了她的手心。 “太子哥哥……” 姜姝儿不知道姜哲这么做是为何,只觉得这比直接射入她的小穴内还让人羞耻。 姜哲射完了之后,龟头还在她手掌边缘蹭了蹭,当真是半滴也不浪费,过后,她握着姜姝儿的手腕,把她的手往前,递到她的唇边。 “吃进去。” “皇兄……我……” “我不想说第二遍。” 姜哲的语气不容拒绝,有几分不怒自威的味道。 姜姝儿不自觉地想要顺从。 她缓缓张开了小嘴,将手中的精液倒入口中。 姜哲抚着他的头发,“既吃过二皇兄的,自然也要吃你太子哥哥的,要吃的更多,不许漏出来。” “唔……” 姜姝儿听话的吞咽着,两人的马也放慢了速度。 然他不知,后方远远跟上来了一人,虽然有些距离,但也能依稀猜到他们到底做了些什么。 是三皇子姜铎。 他视力极佳,双眼如鹰隼般微微眯起,如同狩猎者散发的危险信号。 身下的硬物早已挺立多时,但姜哲到底有个太子的身份压着,他不好明晃晃地抢人,只能回去后,从军中抓了个军妓泄愤。 那些军妓都是罪臣的家眷,大多本就不是清白之身,且主家获罪,她们也就同罪,是最没尊严,让人随意玩弄的。 姜铎平日里对她们不太感兴趣,便都扔给了下面的将士,但今儿却在众目睽睽之下拽走了一个,将士门面面相觑,想着他这是开荤了。 他将那军妓领走后,军妓以为自己能服侍主将,自己过后的日子也算有个依靠,不用在被下面那些将士轮番欺负,便主动伸手要去脱自己的裙裳,卖力讨好。 可未曾想到,自己才解开了腰带,脸上就挨了重重一耳光。 啪! “让你脱了吗?” 军妓愣住了。 拉她进来,她不脱,那该做什么? “爷……奴做错什么了?” 姜铎懒得与她废话,让她跪下后,拎起桌上的一壶茶水,一口气全都灌进了她嘴里,“漱口,吐出来,没让你吞下去。” 军妓听话的照做,漱完口后,姜哲坐到椅子上,“爬过来。” “是……” 他捏着她的下颚,将她的头抬起来,“你下面爷不屑用,用嘴,明白吗?” 军妓虽然早已习惯了在胯下求生的日子,但听到他这样认真地说不屑,心里还是又点儿委屈,忍不住红了眼。 啪! 又是一个耳光袭来,将她打清醒了,“是……奴知道了。” 下一刻,姜铎送了腰带,腿间傲然的巨物顷刻间弹出来,混合着麝香味与汗臭味,啪打在军妓的脸上。 “自己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