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如愿以偿

传来，而他溺在湖底，听不真切。

    触感却变得异常敏锐，他感到他下半身被她裙摆覆盖的范围热得冒火，没有与她肌肤接触的身躯泛着凉意。

    脑子生了锈，异常迟钝的慢了半拍才将她的话译成他懂的意思。

    他不由自主张开唇齿，却好像第一次化为人形的妖怪，不知怎样口吐人言，最后只微弱地应了个模糊的口型，好。

    原来是要，动起来么。

    他恍惚想起了年少时第一次梦到……梦里的姑娘看不清面庞，后腰上燃烧着一簇开得热烈的鸢尾。他双手抱着她，额头抵着她的颈窝，无知而难耐地贴着她不得其法……

    直到听到一声含着笑意的“小师哥”。

    他猛然坐起，大口呼气。

    亵裤上满是冰凉黏腻。

    他一瞬间没能分清梦与现实，抑或是回忆与现实的边界。

    根部的肌肉不受控地小幅抽动，一股激流沿着硬极的溺茎涌至精窍，顺势而出。

    第一次总是最为强烈，最为震撼。

    满胀的欲望得以缓解，如焰火的余烬飘散。他昏昏沉沉，迷失于身体自发的，荒诞的，如愿以偿中。

    傅环也很意外。还没动啊。

    她师哥胸膛起伏，长发铺洒，额头几绺发丝微微汗湿，睫毛黑压压的。如写意般，几笔简约墨色便在素白画纸上挥洒出无边意韵。

    那素白里还泛着红晕。

    傅环品着余韵回味，本以为会沉入梦魇，但她看着他，将他纳入，身体的反应竟意料之外的舒适快慰。

    他呢？……她不想成为他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