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章

    沈知寒一瞬间泪目。

    原来，真相从来都不是自己想的那样。他不是被拒绝，而是被保护。江北辰用沉默守住了距离，也守住了他的前途与未来。

    那年江北辰才刚刚硕士毕业，实习期未过，在学生与老师的界线之间，他选择了隐忍与远离。因为他知道，一旦越界，不止会毁了他自己，更会让沈知寒的人生蒙上一层阴影。

    「你这傻瓜……」沈知寒在江北辰掌心落下一吻，眼泪止不住地滑落，「我宁愿那时候被你拒绝，也不想错过那麽多年。」

    他终於承认自己从来没有放下过。

    哪怕之後上了医学院、当了医生、忙於无数病例与急诊，他的心里总有一个位子，安安静静为江北辰空着。他甚至在某次夜班後，梦见过对方穿着那年那件灰色风衣，站在医院门口对他笑。

    梦醒後，他坐在床边整整一夜，直到天微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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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光微熹。

    江北辰缓缓睁开眼，眼底还有几分虚弱，却瞬间对上沈知寒通红的眼眶。

    「……你哭了？」他的声音沙哑。

    沈知寒笑着摇头，「哪有，是你烧傻了看错了。」

    江北辰勉强勾唇，想坐起来，却一动便吃痛。他眉头紧皱，沈知寒连忙扶住他，语气里不自觉带了几分责备与心疼。

    「你还以为你年轻吗？身体都烧成这样了还不去医院，要不是我发现得早，你知道会有多危险吗？」

    「我知道。」江北辰低声，「可我没想过……你会来。」

    「我一直都在。」

    一句话，像是一记温柔又沈重的锤击，落在江北辰胸口最深的地方。他望着眼前这个少年变成的大人，眼神柔得几乎要融化。

    「知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