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代价：街道上传来闷响，那是电梯受困者的求救声。远处的医院顶楼，紧急发电机虽然启动，但在厉霆琛的「数位封锁」下，备用电力只能供给手术室。那些正在使用呼x1器的病人、正在孵化器的婴儿，他们的命运此刻正随着厉霆琛的心情而跳动。

    火光四起的街头：因为交通信号与智慧消防系统的断线，十字路口发生了严重的连环车祸。油箱爆炸引发的火光在漆黑的城市中显得格外刺眼，浓烟滚滚而上。

    「你看，小洁。」厉霆琛的身影出现在白小洁手机的萤幕上，他此刻正优雅地坐在一架盘旋在空中的静音直升机上，透过夜视镜俯瞰着这场浩劫。

    「我把全世界的灯都关了，只为了把这片星空还给你。」

    他挥了挥手，天空中突然出现了数以万计的微型发光无人机，它们在火光与浓烟的背景下，缓缓排列成白小洁的呼x1频率曲线图。

    「这是我听过最美的奏鸣曲——你的呼x1声。」厉霆琛深情地对着麦克风低喃，「每一声起伏，都代表你在我的领地里活着。」

    白小洁看着窗外。一边是极致浪漫、闪烁着萤光sE调的无人机星空，另一边则是火光冲天、人们在黑暗中尖叫奔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