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感与疑惑

苦感同身受，他犹豫着重新开口问：“那我们还算是朋友吗？”

    没等罗暧反应，他低声补了一句：“对于之前的事情，我想和你说声抱歉。对不起，是我太不成熟了。”

    闻言，罗暧扬起眉毛，再次打量敬澜。原先他总给罗暧一种光长个子，情商还停留在初高中的感觉，这个时候静下心，真挚起声音的敬澜竟给了罗暧一种他有所成长的感觉。

    “所以能把我从黑名单放出来了吗？”

    下一句，成熟变成了错觉，罗暧甩了甩头，暗自感叹他可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她不确定地耸耸肩：“等晚上我再看看吧，我觉得我们可能当不了朋友了，但是我们依然是高中同学，也是大学同学，这一点是不可能改变的。”

    敬澜无奈地撇撇嘴，默认了对方的说词。两人都意识到彼此熟悉的小动作，不由相视一笑，分手后二人之间一直紧绷的气氛终于有所缓和，曾经断裂的关系好不容易向前行进，可能还需要花一点时间才能适应彼此新的身份，但是这样的距离竟意外让人不觉得违和。

    目送罗暧离开后，敬澜的呼吸突然急促了几分，匆匆掏出自己的手机给吕品卓打了电话，第一个电话没人接，第二个电话响了好几声吕品卓才接听，听筒里全是他睡意惺忪的咆哮。

    “我操，敬波，你神经病啊这么早给我打电话！”

    敬澜面无表情地仰起头，视野里枝头上那绿中带黄的树叶在微风中颤颤巍巍，他捏紧了手机：“你什么时候来学校，我有点事情想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