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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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如金,仿佛每一个字都要说出它的最大效用才算值当,如今道的却只是城北有家烧鹅味道不错。 沈秋实本就因喻稚青的话有些发饿,一听到城北的肥烧鹅,顿时无心追问,也不再去做那贞洁烈男了,将他与商狄的深仇大恨暂时抛于脑后,丢下一句“咱们蒙獗再见”后转身便走,速度之快,几乎能卷起一阵风。 屋里再度回到只有他二人的状态,离了沈秋实的聒噪,静得仿佛能听清落针之声。 商猗出面解围,然而喻稚青却毫无感激之心,仍旧气得咬牙切齿——这回倒不是恨,单纯是气——气沈秋实胡言乱语,气自己怒极失言,更气商猗当初对自己的所作所为。 他初听完沈秋实与商狄结仇真相时,简直要怀疑商猗他们家是一脉相承的登徒浪荡,都爱行那强迫之事。可这个念头刚一冒出,他又觉得哪儿不对劲,倘若真顺着这般往下想,那岂不是公然认证商猗对自己也有过“强上”之举? 喻稚青念起两人前几次的亲密,虽的确是为商猗所迫,却固执地不愿将其与肉体关系联系起来,至多将那行为认作是一种欺负或是侮辱,反正商猗是他仇家,侮辱他总比强上他听着正常许多。 商猗大概能猜出喻稚青缘何生气,心中略有些好笑,他虽然认为自己还没让殿下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强迫,但并不介意被喻稚青误会他与商狄干了同样行径,巴不得让全世界都以为他们发生过什么,顶好永远纠缠在一块。 至于沈秋实与商狄的纠葛,因商猗对他那位兄长仅一面之缘,虽知晓商狄心计深沉,但并不能断定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