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赴约，我们揪人

   「你先把你手上那张卡片拍照存档，时间、位置、照片都要有。」

    「你现在在哪？」

    周闻泽的声音很稳。

    「在花店。」他说。

    林予川眼神一沉，像那句「花店」本身就很危险。

    电话挂断。

    第二通，周闻泽直接拨给法遵窗口。

    他的语气更冷、更像医院真正会怕的那种语气。

    「我要通报SaO扰事件。」周闻泽说，「对方掌握医护身分资讯，并且将讯息送达私人营业场所。」

    「我要求留存纪录，并启动对外协助。」

    「需要警方，我配合。」

    对方问了几个问题。

    周闻泽答得很短。

    卡片文字、时间、地点、收件方式、是否涉及威胁、是否可能跟过往事件相关。

    林予川站在旁边听着，手指扣着柜台边缘，越听越火。

    不是火周闻泽。

    是火那种可以把人名像垃圾一样写在卡片上丢过来的恶意。

    电话结束後，周闻泽把手机放下。

    他呼x1很慢，像把自己从急诊那种「一直撑」里cH0U出来。

    林予川盯着他。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林予川说，「用流程当盾牌。」

    周闻泽抬眼。

    「不是盾牌。」他说，「是证据。」

    「我要他留下痕迹。」

    「他要我说那句话，我就让他付出代价。」

    林予川眼神一凛。

    「哪句话？」他问。

    周闻泽沉默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