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

掌扣住他的腰，扣得很稳。

    「在。」林予川说。

    「今天也在。」

    现在｜09:12｜花店一楼

    铁门全开，风把门口的小铃轻轻敲响。

    林予川把花桶推到定位，周闻泽在柜台後整理收据与订单。那些字很普通，很日常，普通到让人想笑。

    第一个客人进门，是隔壁早餐店的阿姨，手里拎着两杯豆浆。

    「你们昨天是不是忙到很晚？」阿姨探头，「我看到警车耶。」

    周闻泽的手一顿，下一秒抬起头，笑了一下，笑得不勉强。

    「临时有事。」周闻泽说。

    「现在没事了。」

    阿姨把豆浆放下，眼神在两人之间绕了一下，像什麽都懂，又什麽都不问。

    「那就好。」阿姨说。

    「今天花要漂亮一点，客人都Ai看你们这家。」

    门铃又响。

    新的客人走进来，问的是玫瑰、问的是卡片、问的是要不要加满天星。周闻泽一个一个回答，声音平稳，手也稳。

    他把花束递出去时，指尖不再抖。

    林予川站在他旁边，低声问一句，像问天气。

    「中午想吃什麽？」林予川问。

    周闻泽看着他，眼底那点红还在，但已经不刺人了。

    「想吃你做的。」周闻泽说。

    他停一下，像把话咬住再放出来。

    「也想你别走远。」

    林予川抬手，指腹在他手腕内侧按一下，像答应，也像锁住。

    「不走。」林予川说。

    「你把花绑好，我在这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