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狼影

她，「去唤玉芝进来，本g0ng有话与她说。」

    水华没有反应，半晌握着她的手松开了。

    「……的确是你母亲。」

    司银竹的声音响起，柳池雨从眼里滚出了几颗泪珠。

    他的语调极缓，似乎是边说着的同时也在一边斟酌着，「我说曾经见过你母亲，确是不假。我们认识。」

    「那我母亲呢？」

    柳池雨擦了擦眼眶，对着水华空洞的眸子着急发问：「我母亲、我母亲如今在哪？」

    「这不是你正在找寻的答案吗？」

    司银竹将问题抛回给她，嗓音有些冷了下来，「这是我们交易的一环，纵使我知道答案，我也不会白白告诉你。」

    柳池雨默默收拾着洒落在被面上的珠子，手心忽然又落入一颗晶莹的鲛珠。

    「我母亲曾在g0ng里出现……」

    她握紧手中散落的鲛珠，「好，这的确是我们的交易，我不向你要答案。」

    「既然那白狼知道她，想必也会有第二个人知道她。」

    柳池雨冷冷道：「你想要我做的，我做便是；若我达成你的要求那日我依旧寻不得答案，我再向你讨要一个解答。」

    她入g0ng前便想过自己的母亲会不会在g0ng中，那时司银竹否定了她的猜想；如今却让她得知她母亲的确出现在皇g0ng过。

    她的母亲……鲛人圣nV、在人类皇g0ng做什麽？

    司银竹无声许久，但从水华一动不动的反应可见他并没有切断联系。

    柳池雨心有怨懑，便打算主动中断术法，恰巧这时他开了声。

    「……我可以告诉你的是，这也是你母亲希望的：由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