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这辈子不想写草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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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缚感觉很难受,空气明明灌了进来却像溺水般憋闷。他仰着身子大口大口喘息,试图缓解身上的不适和撕裂感。喉腔里发出嚯嚯的垂死之音,恍惚间感觉自己要从中间被劈开来。 他不断胡思乱想试图转移注意力放松自己,手抓着许致的臂膀哽咽,马上又感觉自己哽咽的样子很失态掐着手心试图缓解难耐。 许致抚摸着他吻着他抱着他,下半身缓缓塞了进来,壁肉涌上来吞吐啄吸。温温热热的使得他爽的喘息了两下。空出一只手抓起许缚的手拉到嘴边胡乱亲吻啃咬舔舐而害得他哥的手覆上一层透亮的涎液。 严格来说许缚并不是娇气的小少爷,他健身社交学习样样都强,放在千年前是天生当封建阶级最高位的料。 但从没有人告诉他会有用到下半身逼的时候,正常人也不会闲着没事天天自慰研究下半身。如果换两年前有人跟他说他会被草,他也是绝不会相信的。这就导致图谋不轨的弟弟不停地安抚挑逗只为让他舒服。 事实证明,即使费力服务他也并不会改变他性器发育不平衡的问题。也不能改变被许致玩太过而充血变得格外敏感的肉壁推拒许致进入的事实。 许致低头,许缚也低头。前者看到暧昧的痕迹和晕红的逼,阴唇包含着自己的阴茎,水不断流下来而显得异常淫荡。而后者只看到自己和弟弟的交融,他惊诧于自己的穴居然能撑这么大而没有裂开,想开口却没有机会,嗓子仿佛不属于自己。 “咳...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