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抱

余地。挣扎了一阵子，妹妹发现这完全是徒劳，气呼呼地消停下来，嘴巴翘起来，身T却已经认命地靠进她的怀里。

    池素就会在这时低下头，贴着妹妹的耳朵开始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只有怀里的小家伙能听见，内容也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

    妹妹听不懂她在讲什么，通常只能听懂玩游戏，零食等好东西的称谓，听到的时候也不管前面有什么条件约束，都会笑嘻嘻地把小脑袋往后仰，好像已经在庆祝奖励的到达，然后就安分地，自然而然地m0上了她的手，开始玩。

    那时候妹妹的手还太小了，小到整只手掌张开也只能堪堪握住她的一根食指。

    病房门被轻巧地推开，池其羽顺着门的动作从姐姐怀里不情不愿地坐直。

    姐姐挪到床边的椅子上坐，她拆着零食的功夫就鬼灵JiNg怪地捕捉到姐姐和程越山两人的眉来眼去，手便停下来。没好气地问两人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这话问得直接，连个委婉的铺垫都没有。

    少nV幽怨的视线在池小姐和她之间来回扫两遍，带有毫不掩饰的狐疑，程越山狼狈地抓抓脸，指腹蹭过颧骨又去r0u耳垂。

    “小羽……”

    池素难以开口，那些在心里排演了无数遍的说辞——温和的、委婉的、循序渐进层层铺垫的——全部堵在喉咙口，像团被r0u得乱七八糟的毛线，找不到线头在哪里。她下意识看向程越山，对方已经是“我去这天花板真天花板的状态了”，她不得已转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