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婿(700珠珠)
另一边,姜云湄迟迟不见两人回来,心底那点刚压下去的不安又悄然翻涌。 她坐立不安地望向林间方向,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袖口之下,手腕处隐约传来一阵阵熟悉的灼热。 她低下头,神sE微变,只悄然将袖口往上拉了拉,遮得更严实些。 时间在等待中被拉得格外漫长。 又过一阵,林间枝叶轻响。 沈乐安与宝觉一前一后从树林后走了出来。 沈乐安走在前头,脸sE不太好看。 眉心压着一层不耐,步子也b往常快了几分,显然是憋着气。 她简直要被那吊儿郎当的家伙气疯了。 说是要告诉她那族的来历,结果兜兜转转,说了大半天,全是他当年在北境如何立功的陈年旧事。 什么高原深处的奇珍异兽如何凶险,又是哪个部族长老对他感恩戴德,恨不得给他立碑塑像。 至于她真正关心的那个族群,他只在话尾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名为嵯阙,其他连半点实在内容都没有。 沈乐安听得头皮发紧,耐心彻底告罄,索X打断他,说自己困了要回来歇息。 宝觉倒也不恼,笑眯眯地跟了回来,神情一派无辜。 可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沈乐安才真正T会到什么叫烦不胜烦。 她每回刚生出点念头,想找姜云湄旁敲侧击地问几句,还没来得及靠近,便会被宝觉阻碍。 一会儿说阵法里有异动,一会儿又说师兄传讯过来,让她过去看看。 偏偏这些理由听起来都像模像样。 更可气的是,她居然次次都信了。 等沈乐安终于反应过来时,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