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上工期间被典狱长鞭笞玩弄)
书迷正在阅读:波澜中的守护 , 《冥界少女与凡界少年》 , 夫人重生后又甜又帅 , 异形虫 , 驱魔(或者被称为纤细的麻绳取代了十字架却业已习惯名为驱魔的游 , 黑莲花为男主选择了be(高h 非洁) , 生死阴谋 , 全家惨不忍睹後,你们才想起我? , 刀剑传 , 得寸进尺?金主和他的小可怜 , 媚乱天下·涅盘版 , 假结婚之后
把滚烫的精液射在秦钊体内之后,江翊破天荒地递给秦钊一支烟。 秦钊也没客气。 他接过烟找江翊借了火仰头就抽。 秦钊的身份是贱畜。 他不容许在监狱的任何地方穿衣服。 古铜色的裸体在一众深灰色的囚服中显得格格不入。 深灰色的囚服算不上好看。 但是相对于裸着的秦钊而言,穿着囚服的其他囚犯就显得正常了很多。 秦钊忍不住看向江翊。 江翊身材很高挑,眉目俊朗。 竟然能把囚服都穿得像衬衫那么好看。 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脾气不错长相帅气的人,把囚室里的一众人等打服,当了老大。 确实有两把刷子。 秦钊对江翊的本就印象不错。 又因为江翊的递过来的那支烟有了进一步的改观。 “谢了,主人。” 秦钊左腿蜷起,右腿随意地向前伸着。 不知羞耻地袒露着被剃过阴毛的赤裸的性器。 “怎么进来的?”江翊难得的对一个人感兴趣。 秦钊狠吸一口,“结仇。” “哦?怎么回事?”江翊兴味盎然。 “有人看中了我的生意,略施手段就把我送进来了。” 唐川在一旁探头探脑,“没看出来啊,进来之前你还是个老板,那怎么混成了这个屌样?” “没什么好抱怨的,也是我技不如人。” 韩风疑惑地看向江翊,“你之前是当大老板的,被我们这群混子玩,不觉得羞耻吗?” 秦钊无所谓的扯扯嘴角,“各人有各命。” 管教打开了囚室大门,“喂!你们!别交头接耳的,该上工了。” 南城监狱里面关押的都是穷凶极恶的重刑犯。 上工的地方熙熙攘攘的都是人,但是像秦钊这样的身份为“贱畜”的人并不多。 他的编号是0047。 在南城监狱建好的几十年里,在他之前只有46个贱畜。 贱畜是南城监狱里面最卑劣的下等公民。 穿着灰色囚服的其他囚犯用下流的目光打量着秦钊。 就算是穿着橙色连体囚服的性奴看他的眼神都那么的不怀好意。 秦钊只能装作看不见的样子,牢牢地跟在江翊身后。 一瞬间,秦钊真的想过要认江翊为主人。 但是在秦钊看来,江翊只是他们囚室的老大。 秦钊觉得,作为囚犯,江翊自己都自身难保。 秦钊的脑子很聪明。 从小就是远近闻名的神童。 顺理成章地考入最高学府,创业成功之后又摇身一变成了腰缠万贯的大老板。 但是。 好汉不提当年勇。 之前有多辉煌,对比下来,现在就有多可悲。 这就是为什么之前,在囚室里面大家促膝长谈的时候,他没有详细地说自己的经历。 而是一笔带过的原因。 秦钊的头发,阴毛,和腋毛每天都要被剃掉。 赤裸的肌肉上面遍布着欢爱的痕迹。 他们都囚室距离上工的地方很遥远。 在南城监狱,只有囚犯有直立行走的资格,尽管他们出囚室之后就会戴上重型镣铐防止他们逃跑。 他们的处境也比性奴和贱畜好很多。 一般来说,每个囚室都会“配备”一个性奴。 他们充当着让囚犯泄欲和肉便器的角色。 只有运气特别好,或者关押的囚犯特别穷凶极恶的囚室。 才会配备贱畜。 因为贱畜总是可遇不可求的。 特别是像秦钊这样又桀骜不驯,又淫荡耐操的贱畜更是举世罕见。 果不其然。 再到上工的地方之后。 赤身裸体的秦钊收获了很多贪婪的目光。 “真贱啊。” “不愧是贱畜。” “他的身上都是被操的痕迹,好骚啊。” 为了防止贱畜在上工的时候勃起,影响工作效率。 管教会当着所有囚犯的面,给他的后穴戴上贞操带。 同时用贞操笼把他的鸡巴牢牢地禁锢住。 囚犯门上工都有着各自的工作台。 他们需要在一天的时间内,把固定数量的零件组装完成。 但是,对于贱畜来说,就算是上工,也要被锁紧狗笼里。 秦钊以跪立的姿势被锁在狗笼。 他的小腿和脚腕被牢牢地锁在地面上,但是为了他能够完成手上的工作,他手上的手铐被取了下来。 秦钊的狗笼位于工区的最中央。 这是典狱长亲自为他挑选的位置。 目的就是为了让秦钊淫荡的样子被所有人全方位地观赏。 工区虽然有暖气,但是温度并不高。 赤裸着身体的秦钊觉得稍微有些发冷,但是他不敢停下手上的动作。 正常囚犯每天要组装零件150个。 性奴要组装200个。 作为贱畜的秦钊,要组装300个。 如果完成不了规定的数量。 就要在所有囚犯的众目睽睽之下,被管教施加电刑。 当着所有人的面被调教。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秦钊通常会不吃不喝。 这样才能勉为其难地完成规定的任务。 但是,在今天上工的时候,典狱长打断了秦钊的工作。 他牵着赤身裸体的秦钊的项圈离开了笼子。 秦钊疑惑地看向他,“典狱长,这是?” 典狱长把秦钊带到了调教室。 他慢悠悠地说:“秦钊,下周末我的上级会来监狱看囚犯表演,你和江翊一起演,怎么样?” “什么表演?” 典狱长冷笑,“当然是囚犯和贱畜的性交,我的上级是监狱的贵客,好不容易来一趟,当然要让他开开眼。” “你的上级是?”秦钊疑惑地看向典狱长。 典狱长恶狠狠地看着秦钊,脸上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