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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刘启，疼，啊，咬破了！”

    “没有，不过它好像被吸大了，二战的时候不是有拿男人哺乳的？你说你能不能吸出来。”

    “去死吧你。”

    “死你身上我心甘情愿。”

    李一一拉过刘启和他接吻，堵住这个骚话连篇的嘴。

    精力旺盛的两个人胡闹了半天，把自己以前，在合法不合法渠道里看过的东西，实践了个遍。午饭也没吃，天色昏沉，李一一受不住，“你饿吗？”

    “这不是正在吃。”

    “正经点，我饿死了，我妈晚上不回来，我们点外卖吃吧。”这一轮发泄完，两个人去洗澡，在浴室里又腻歪了一会儿。

    出来趴到床上，李一一打开手机，刘启帮他涂消炎药。

    “卧槽！”李一一大喊。

    “怎么了？是疼吗？”

    “妈下午发消息让我们去接朵朵放学，她和姥爷有事情要去办。”

    “卧槽！”这次轮到刘启喊了，“朵朵五点就放学了，现在几点了？”

    “七点了。”

    两个人从床上弹起来，穿好衣服，正好大门响了，小孩子笑闹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刘启和李一一对视了一眼，松了口气。看来郝晓曦临时转变主意去接朵朵了，不然早就给他们俩打电话质问了。

    “户口！刘户口！”小朵朵的叫喊钻透耳膜，“快出来！”

    小姑娘猴子一样窜到哥哥身边，拉着他往外走，门口陆陆续续进来四个大人。

    韩子昂打头，郝晓曦结尾，中间是一对中年夫妻。刘启没认出来他们是谁。

    中年女人张开怀抱，叫了句，“小启。”

    声音轻柔的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刘启不可置信，瞳孔收缩，他记得这个声音，尽管它仅仅陪了自己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