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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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下巴，滴在地上，和水泥裂缝里的灰混在一起。 「我等等也要来找你们了。」 他顿了一下。 「等我。」 他抬起头。 篮球场上，他控制的丧屍还在一头接一头倒下。 屍群还在从外面涌进来。没有尽头。 每倒一头，他的太yAnx就跳一下。像有人在他脑子里拔钉子。 但他没有退。 两只脚钉在水泥地上。像那面旗一样。 --- 二楼。校长室。 夏织趴在窗边，指甲抠进了窗框的木头里。 她看见萧瑟站在那里不动了。 她看见他嘴巴在动，但听不见他在说什麽。 她看见他周围的丧屍越来越少。 「萧瑟……」 她的声音在发抖。 「你动啊……」 --- 萧瑟动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最後几片树叶。皱巴巴的，有几片边角已经碎了。 他把叶子往空中一抛。 掐诀。剑指。 叶子S出去。 三片命中。两片偏了。 他的手在抖。准头已经不行了。 三头新的丧屍被压在地上。 四十七加三。五十。 不够。 他又从口袋里m0。 空了。 萧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口袋。 什麽都没有了。 他的耳朵开始渗血。左耳先流，然後右耳。血顺着耳垂滴在肩膀上。 眼前的画面开始模糊。篮球场的线条在晃，丧屍的轮廓在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