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他是一只自由的小鸟

露出里面烟草，向上流出一丝白雾。

    顾辰难得没穿正装，穿了件黑色卫衣。头发刚洗过，顺毛贴着，脸白净端正，身材高大。这身打扮人显得很小，看起来像一个大学生。

    田露野侧着脸，没看他。

    咚—

    “啊———进球了进球了！”周围人叫成一片。

    顾辰被吓了一跳，也转头去看。

    酒吧亮黄色的灯光下

    喜悦在空中传递，空中弥漫着啤酒香、尼古丁和欢声笑语。

    ……但没怎么传到这桌

    阿雄叫顾辰的时候正好错过了进球，在抓着脑袋后悔流泪，旁边人纷纷安慰他。

    也由此没发觉顾辰和田露野间奇怪的氛围，

    他们面对面坐着，中间形成了个窒息凝重的空间。

    香烟独自燃烧，烟灰堆积不堪重负掉落下来，落在赤裸的胳膊上，田露野被烫得身体下意识抖了抖。

    “你最近过的好吗？”顾辰语调平静，主动打破了这样的氛围。

    “过得挺好的……额，我是说，就那样，就和之前一样，没什么变化。”

    田露野把香烟从嘴上拿下来，盯着地上，不看他，仿佛地上有什么好东西似的，有点不知所措，前言不搭后语。

    顾辰眼睛看向阿雄他们，他被朋友逗宝得难过不下去，拿手假装打人。他们穿着同样的球衣，看起来那么和谐。打着打着手又勾搭到一起去，最后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