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纯情天真小白兔变难耐小,主动T几把脐橙
书迷正在阅读:不在冬令时 , 我只想做名臣呀 , 阴鸷大佬的小娇娇是天生坏种 , Puppet , 月光落在他们疯狂的地方(NPH) , 神女性爱体验 , 造孽 , 你喜欢我吗 , 隐匿深情 , 乌金坠 , 交换女儿(纯rou) , 慕少的双面娇妻
238. 被少年闹得没法走路,贺良遗索性就把人放在了小客厅的沙发上。 “你说过我不是怪物的,你说过的……” 少年一边试图挣脱男人的手,一边在嘴里喃喃重复着。 贺良遗耳朵凑近那张唇,听清了后,心里有了些猜测,自然顺着人说: “对啊,皎皎不是怪物。” 语气自然又坚定。 少年眼里滚着泪,更加用力地挣扎起来,贺良遗一时不察,竟真被他挣脱了。 …… 被那个柔软娇小的身体压住时,贺良遗心中颇为新奇。 哪怕在床事中,男人向来也是处于绝对掌控位。 有些好奇少年的下一步的动作,贺良遗也不再箍着少年了,顺势就躺在了沙发上。 接着,他的西裤纽扣被解开,少年急不可耐地将他黑色的内裤向下扯去,将直撅撅翘起的那条大肉虫放了出来。 少年像花瓣一样白皙柔嫩的手指握了上去,和男人深紫的阳具形成了格外色情的色差。 那肉具仿佛一头刚从浓黑密林中苏醒过来的野兽,比少年的手大了很多,狰狞的柱身用一只手都无法完全握住。 姜皎趴下身,将头埋在男人胯间,先用粉嫩软滑的小舌头舔舐着那两颗巨硕无比的精囊,艰难含进嘴里包裹起来,嘬吸一口,就听到男人舒服地一声闷哼。 少年并未停留,将那两颗球挨个含了一遍后,又将柔软白皙的脸贴在了那根狰狞粗壮的柱身上,伸出嫩滑的小舌头,细细舔舐起遍布在上面的青筋脉络来。 还时不时用唇亲昵地吻着柱身吮吸一口。 慢慢往上舔去,少年将鸡蛋一样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嘴里,窄小的喉口紧紧夹住男人冒着腺液的马眼,柔嫩的唇箍着男人敏感的冠状沟,细细抿起来。 贺良遗看少年大口含吸着他的阳具时似乎又牵动到了嘴上的伤口,痛得泪盈盈的,新月般的弯弯眉毛皱着,却依然努力地给他吞吃着鸡巴。 讨好意味十分明显。 因为发烧,嘴里的温度比平日高,热烫的口腔将阳具裹在其中,尤为舒爽。 只是少年最多只含了不到半根进去,贺良遗便伸出手,将少年的头向下按去。 巨硕的龟头在前方开路,率先破开少年紧致的喉口,深入进到窄管中,迫使少年干呕着给他做深喉。 柱身也被少年湿润嫩滑又滚烫无比的口腔嫩肉裹吸住,像是肏进了少年下面那个嫩滑的宫腔。 男人粗暴地抓着少年头发,向上挺着胯,看少年唇角伤口又裂开,表情十分痛苦,边流着泪边被动地承受着。 男人更加兴奋了。 谁让这个小婊子主动勾引他的? 姜皎虽然痛得流泪,但没有丝毫挣扎,甚至有些享受这一刻身体上的痛楚。 那样就不用去想其他的事了。 等男人精囊微颤,要射出来的时候,他感受到嘴里加大加快的搏动,本能地想要躲开,却反而被更加大力地按在了男人的鸡巴上。 接着,男人龟头狠狠抵着他被破开的喉口,精关一开,滚烫的白浊就喷射而出,直直地灌进了他的喉管里。 直到在他嘴里射完,男人才抽了出来。 少年被呛得咳嗽不止,脸色通红,眼睛湿漉漉的,从那张嫣红的唇畔边还不断滑落着没来得及吞咽下去的阳精。 那些白浊混着口水一起,濡湿了尖俏的下巴,滚落到浮着粉的胸脯前。 由于大口喘着气,两颗小奶球也一摇一晃的,粉嫩奶尖在空中摇曳。 整个人像朵被精液浇灌而生的花。 美丽又淫靡。 贺良遗射完后进入了不应期,看到少年惨兮兮的那幅模样,想将人抱上楼去休息。 结果少年又把他软趴趴蛰伏在黑密林中的阴茎给握住了。 那根东西哪怕不硬,分量和大小也十分可观,仿佛一根儿臂粗的海茄子。 上面还沾着少年亮晶晶的口水,显得油光水滑的。 “嗯?还想吃?” 男人的声音带着事后的喑哑和慵懒。 “你说过我不是怪物的,你说过的……” 少年像是已经不会说其他的话了。 贺良遗皱着眉看向那张痴痴切切的漂亮脸蛋。 最终还是没将人抱上去。 他不是君子,眼看着平日清纯漂亮的小白兔变成了个饥渴不堪的婊子荡妇,根本无法无动于衷。 那根鸡巴又半勃起来,不应期短暂得仿佛回到了那个精力欲望无穷无尽的少年时期。 姜皎这次也是先用舌头将男人那根鸡巴给舔得彻底硬起来后,才接着艰难起身,跨在那柄高高竖起的肉剑上,一边用手扶着男人阳具,一边用两根白嫩的手指分开两瓣红肿外翻的阴唇,露出莹润粉嫩的窄小洞口,对准那一柱擎天的巨硕龟头,坐了下去。 “啊……” 果然好痛。 才吃进了一个龟头,他就痛得哭吟起来,仿佛阴道里面还没愈合的裂缝又再次被劈开了。 男人听着他软软的哭吟,看向二人交合的地方,发现又流血了。 粗壮的肉棍没了半个头进去,两瓣肉嘟嘟的阴唇被挤开成一个圈,箍在了肉柱上。 真不知道那样娇小的一个地方是怎样将他的鸡巴吞进去的。 鲜血浇灌,顺着淫水流出来,男人也被他里面紧致的软肉咬得难受。 但这仿佛在给单纯小处女开苞的一幕还是让他呼吸粗重起来,忍不住直接伸手扶住少年那截细瘦的腰,向上挺胯的同时又将人往下一按。 “啊…好痛……” 瞬间,两副大小相差过大的性器官犹如卯榫一般,完美契合在一起。 少年痛呼一声,手撑在男人垒块分明的腹肌上,吧嗒吧嗒落着眼泪。 这个姿势能进得实在太深了,男人狰狞的龟头已经直直地破开了他紧致的宫口,肏到了宫腔里,白嫩平坦的小腹都凸起了男人肉具的形状,仿佛快要被这柄又长又粗的肉剑捅破。 粗壮的柱身将窄小阴道撑得极满,撕裂的伤口钻了心的痛。 贺良遗进去得还算顺畅,里面虽然窄,但有足够多的体液做润滑,火热柔软的壁肉也瞬间缠了上来,像是在阴道里面藏了几百张鱼嘴同时裹吸着他的柱身。 由于发烧,里面又热又烫,像泡在热水里一样,舒爽至极。 他双手抓住少年那双软软撑在他腹部的手,开始挺胯上下颠弄起少年的身体来。 姜皎嗯嗯啊啊地叫着,也主动迎合着男人,骑在鸡巴上扭着腰,摇晃着肥软的小屁股。 渐渐地,他从剧烈的疼痛中察觉到了些许快感。 就这样沉沦在欲海中,让昏沉的大脑再也难以分辨爱和欲望,眼前只有这张英俊成熟的脸,以及男人左眼下那颗奇幻的泪痣。 这样,真好…… 痛也好,快感也好。 什么都不用去想了。 他要当世界上最懦弱的一个人。